• 2009-05-06

    过犹不及

     

    “我叫泰勒,我来爱你们“

    我可以选择我过的生活,也可以过我选择的生活,甚至能嫁给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业,可周围还是凌乱不堪,无聊到无法承受,时刻令人想逃~我明白你说的,只有转过身直接面对恐惧,做尽那些你最害怕的事,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可 是就像每个虚伪的人形娃娃里,彪不出真的肠肠肚肚,飘不出真的心肝脾胃。那些陌生人里,哪有你想要的真诚?他们把焦点放在各种模式上仿佛那就是全部的意义, 你唾弃他们,但只怕连你也不知道自己寻找的究竟是真相还是欢乐。你不酷,也不在乎,外表单纯,内含怒气,金刚心,种马身,生活何其放荡,心胸何其宽广~ 偶然多找给我五块五,我就想要做你的爱人~你是我的superman,而我是你一贯的looser。你是病还是药,是孙悟空还是阿童木,谁都不能代表你, 我又有什么权利去评价你呢?要是想埋怨,如何去怨一个梦呢?要是讨厌你,可你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啊

    我做梦都想忘了你。只因遇见你的时光,恰好是我人生中最诡异的一段。

     

     

     

  • “长时间永不停息的紧张和压力耗尽了所有的热望就只剩下休息这一桩了 !成长期已然过去,一个人在经过这么长时期的妥协之后无论怎么限制都能适应了。”

    “真实发生的事情没有一样具有丝毫的重要性。” 

    “你必须做你真心想做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操之过急,不要让那些被你抛在身后的人痛不欲生。”

    四年后我为这句话而忏悔。是的,每一次才华的卖弄其实都包含巨大的工作量 ,可我们不提那些努力,因为那是最基本的。比如每次写这几行字的博克花去两小时以上来打草稿写提纲。

    精疲力尽,爽。

  • 2008-06-09

    某年某月

    他们在哪?他们走了~

     

  • 现在再有人问:艺术是什么?很可能遭人鄙视,现在还思考这个问题似乎意味着此人的层次不够高,而如美院的大四学生还没想清这个,四年的大学时光岂不等同于在虚度(汗一个)一般……当今的艺术的形式如此多样,“作品”的范畴更似是而非,我们很难界定一样东西是不是艺术品。当艺术不单作为审美,不单作为手工,不单作为传达,不单作为创新,不单作为趣味……那么很好,我们还是来说说艺术是什么,有什么意义~

    我个人比较倾向认为,艺术是一种幻觉的转换。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提到了两种不同的艺术境界——梦境和醉境。《悲剧的诞生》中写道:“在我们生息于其间的客观现实之下,隐藏着另一种绝对不同的现实,它也是一种假象。”“在梦的创作方面,人人都是美满的艺术家。”能体会到这种感受,把世界看作梦景,这无疑是艺术才能的一种表现。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是梦的创造者,日常生活底层的经验被转化为梦境,而仅在梦中我们深深体会到由此带来的欢欣和愉悦的必然。同理,艺术创造这些假象,并作用与人。

    如果说“梦境”像是视觉感受的话,“醉境”可能更接近于听觉:“在这惶恐以外,还加上当个性原则崩溃时,从人底心灵深处,甚至从性灵里,升起的这种狂喜的陶醉。”当激情高涨时,主观的一切都化入浑然忘我之境。人们在酒神的魔力下,充满了奔放和狂妄,一切礼教轰然倒塌,人们开始相信自己更接近神灵:“他已经不是一个艺术家,而俨然是一个艺术品,在陶醉的战栗下,一切自然的艺术才能都显露出来,达到了‘太一’的最高度狂欢的酣畅。”

    梦境关乎个人,醉境关乎共性,这两股发乎自然的艺术冲动中,人获得的是最方便直接的满足:“一方面是梦境的绘画境界,他的美满是不依赖个人的知识高超和艺术修养的,另一方面是醉境的,他也决不尊重个人能力,甚或竭力把个性摧毁,然后通过一种神秘的万类归一赶来救济他。对这两种最自然的,直接的艺术境界而言,每个艺术家都是‘模仿者’,换句话说,他或是梦神式的梦境艺术家,或是酒神式的醉境艺术家,或者最后既是梦境艺术家又是醉境艺术家…”由此可见,艺术产生于幻觉,无论低于生活还是高于生活,都是一种睡大喝大了的状态。

    “人类是如此的敏感,如此热衷于欲望,如此能够担当大难,如此一来,何以忍受着漫长的人生呢?”难以坦白的事实是,世间最好的东西即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正是这样的艺术给了我们源源不断的幻觉,梦想和野心,诱引人有不断活下去的冲动。艺术是假象的真相,真相的假象,它们能带来刺激。一件好的艺术品,必然给人“某种难以言说触动性灵的快感和满足。”在这点儿上,艺术其实和爱情还蛮像的:二者都无实际用途,充满假象,且不论在艺术与爱情中技术是多么高超,布置如何周密,外表多么华丽,形式如何美妙……隐藏在其中的野蛮和愚蠢才是它们精髓之所在。

     long overdue图片是图书馆等书时随手画的,与主题无关~